不如卓丽丽,那也是长期年级前二十,照这样下去,完全可以去一个公立初中,甚至读上大学。
“我的父母死后,便被大姨领养。她对我很不好,初中读了两年就不让我继续学了,逼着我去饭店打工。
“事实上,这反而对我也是一种解脱。那件事情之后,我每天去学校也是浑浑噩噩,没有心思读书了。成绩一落千丈。
“哪怕去了初中,也被人传言,是那个偷了笔、手脚不干净的小偷,还把自己父母害死了。这种环境下,对我人格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,哪怕退学后很久,我都经常会做噩梦,梦见那支消失的钢笔,还大汗淋漓从噩梦中惊醒。”
故事,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看着老人的穿着,这些年,他的经济也是十分拮据。
现在轮到顾山提问了:
“冒昧地问一下。
“这六十年,您靠什么度日?”
老人回答道:
“初中没读完就退学了。年轻时候,什么都做过,扛大包、端盘子、扫大街。
“现在年纪大了,重活也干不动了。幸好遇到好心人,给我介绍了一个收破烂的工作,平时住在垃圾房里,也算勉强能够过活。”
看来,这件事情,确实成了他一辈子的转折点。
那时候的大学生文凭,还是很值钱的。如果老人能够完整读完义务教育,甚至在父母帮助下拿一个大学文凭。那毕业之后再怎么样,也是应该坐在办公室的工作。这个年纪,也早到了退休的时候,拿着养老金养老。
接下来,才是重点。
顾山询问道:
“那一天,您真的确定,在牛亨出去到回来的这段时间,教室里就您一个人?
“不会有人,趁着间隙回到了教室,偷偷拿走了钢笔?”
老人眯着眼睛:
“我非常确定。
“那一天的场景,这六十年每天我都在脑海中复习一遍,生怕自己忘了细节。
“教室中除了我,没有任何一个来者。直到牛亨打开笔盒之前,都没有被人碰过。”
真是奇怪。
这支钢笔,总不可能凭空蒸发了。
顾山换了一个思路:
“那么您是否确定,那个叫做牛亨的孩子,把这支钢笔放进了笔盒?”
老人慢慢抬起了头:
“什么意思。”
顾山缓缓说道:
“我怀疑一种可能性,虽然很小,但也不是绝对没有。
“如果那支钢笔不是你拿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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