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发现,其实杀人并不难,也并不觉得害怕。”
“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贵人,临死之时,就是一头猪,或一条鱼。”
“一头猪吗?”个子最高的少年率先接过匕首,“我和阿娘去市场时,见过屠户宰杀猪。”
“我还悄悄去菜市口看刽子手砍死刑犯的头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接着,另外两名少年也大受鼓舞,从姜夜沉的手里接过匕首,紧紧攥着。
“我也不怕。”
“我也不怕。”
“不!”欣冉郡主失声尖叫。
“不,你们敢?”
“你们难道忘记死去的同伴吗?”
“你们敢伤害本郡主,就是死的下场。”
真是蠢。
欣冉郡主也就能过一会儿嘴瘾了。
还是个子最高的少年率先走向欣冉郡主,举起匕首,插进她的左眼。
“啊......”
然后,拔出匕首,一下又一下割掉她的长发,切掉她的手指。
他回头招呼同伴,“快来啊,杀死她,我们就能活。她......她不能动弹不得还手。快快快快,杀死她,我们就能活,就能活着。”
“啊......”
明明是年纪尚幼的孩童,此刻眼里闪烁着狠厉、兴奋、疯狂,这么多情绪刺激着小小的身体、脆弱的心脏。
徐慧珠看着三名少年包围住欣冉郡主,你一下,我一下,他一下,在欣冉郡主的身上刺下无数血窟窿。
得益于姜夜沉临时指导,三名少年虽手法笨拙,但都避开身体要害之处。
姜夜沉握住徐慧珠的手,“他们已不是温室里的花儿,那便做悬崖峭壁上的草,向阳而生。”
欣冉郡主痛的要死,却死不了......
这种感觉,很奇妙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