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求皇上为大皇子早日定下正妃,又求皇上为暮歌赐下侧妃的名分。”
“如此,皇上才应允太子的生辰宴在御花园举办,也是为大皇子相看正妃。”
徐慧珠直觉厉贵妃是个手段厉害、伪善的女人,“厉贵妃当真乐意成全大皇子和暮歌这对有情人……终成眷属?”
姜夜沉说起皇上的秘密,像是日常闲聊,“皇上便是废太子,也不会让大皇子做太子,只是太子和大皇子这两位贵人一向自负,看不清皇上的心。”
徐慧珠没将心里的疑虑说出来,她觉得怪异,皇上再怎么信任和恩宠姜夜沉,也不能让姜夜沉掺和储君立废之事啊。
似乎,所有人都明着或无形把姜夜沉架在火上炙烤。
还未到太子生辰宴,也不知姜夜沉如何说动皇上,总之,徐慧珠人在府里坐,香喷喷的馅儿饼就从天而降。
姜夜沉为她讨得诰命,三品夫人,同享县主供奉。
这等殊荣,如躺云端,直到晚时看到姜夜沉,她的头还是晕乎的,心还是怦怦跳跃。
姜夜沉瞧着徐慧珠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,“不过三品夫人的诰命,夫人只需小小感动一下,再说你是我姜夜沉的夫人,当得起。”
“不必担心皇上,我已位极人臣,无赏可封,皇上赏赐将军府家眷,实属常事。”
“再说,皇上爱屋及乌为真,他不会寻你的麻烦。”
“因为皇上万不会打我的脸,更不会打自己的脸。所以,徐慧珠,你的三品夫人诰命,受之无愧。”
姜夜沉细碎解释。
徐慧珠本就心情愉悦了整日,这晚,她在梦里咯咯发笑,像极一只贪吃的小母鸡,做梦吃了一夜的肉虫子。
徐慧珠一夜好梦,京城好几处人家却因皇上这道莫名其妙的旨意,折磨的睡不着。
郡王府里。
郡王妃荣慧拔下金簪狠狠插在一只丑陋的布偶身上咒骂:“徐慧珠,贱人,你不要脸,抢了我的珍宝。”
“他是我的,诰命也是我的……都属于我。”
“徐慧珠,贱人,你害我至此。”
若拆开布偶,就能看到浸染鸡血的黄纸上,写着徐慧珠的生辰八字。
荣慧脸色难看至极,她被困在郡王府里,不得自由。
谨郡王回京好些时日,不碰她不理她,只当她是一个没有生机的物件,摆在主院里。
她要出府,谨郡王得同意。
就算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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