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被徐慧珠这头猪拱了。
他要是撑着不赐座,赶明儿姜夜沉就敢休长假,回他的将军府陪夫人去。
徐慧珠坐着,姜夜沉站着。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。
徐慧珠看了一眼苗安楠,明目张胆地释放得意和挑衅。
人就怕比较。
比较之后,就会心理失衡。
苗安楠仗钱相爷的势,她仗姜夜沉的势,从女子之间的战场烧到男人的身上,此刻,在皇上的见证下,比谁的男人更能依仗。
徐慧珠稳胜。
因为,皇上一向擅拉偏架。
徐慧珠缓缓开口,“臣妇虽是后宅女子,不通朝政大事。但臣妇明白一个道理,夫妻齐心,其利断金。”
“先前,皇上慧眼识珠,赏赐臣妇诰命夫人,臣妇便觉得身上的责任更重,觉悟得提高。”
“臣妇要当好将军的解语花,以侍奉好将军为己任。更要当好将军的贤内助,支持将军的决定,维护将军的清誉……总之,听将军的话,顺将军的意。”
徐慧珠这番话,连夸三人。
姜夜沉说,“回禀皇上,臣可证明,慧珠做得极好。”
皇上:徐氏说我慧眼识珠?这高帽子戴的……
徐慧珠的目光落在钱相爷和苗安楠身上,眼神泛起一团疑惑,“听闻当年相爷出使仓国立下大功,相爷以功劳为夫人求来诰命——如安夫人。”
“苗夫人,相爷一心为你,可谓疼爱入骨,你怎能狠心害他?辜负他的一片深情厚意?”
众人:……
怎么就扯到苗安楠害相爷?
这是唱的哪出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