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和辣椒面,喂你吃……”
钱宝器满嘴是血,满眼惊恐。
他怕了。
他平生遇见的女子,大多温柔娇弱,偶尔像徐念念这般不识抬举、敢使烈性的贱人,只要他出手“惩治”,折辱贱人的所谓傲骨,最后还不是跪在他的脚下,求他怜惜。
他从未见识过金夏这样的女子,她当真是女子吗?
“阿……阿兄?”
钱无双无动于衷,他的眼神落在钱宝器身上,只一瞬,就挪开。
钱无双走近了些,但徐念念控制不住身体颤抖,眼里尽是惧色。
她在害怕,怕他吗?
“无双公子?”
“念念姑娘,我在。”
听到钱无双的声音,再看看地上像只死狗的钱宝器,徐念念的恐惧消退了些。
“钱宝器已招认,是你母亲接他回来藏在这处院子,也是你母亲派暗卫掳走我。”
“你母亲说,相府不能欺君抗旨,那就以另一种方式坐实亲事。”
“大婚之前,新郎换了人,从无双公子变成钱宝器,但都是相府贵公子。”
“而且,错在我,是我不贞不洁,是我厚颜无耻,妄想同时勾引兄弟两人,好享受‘齐人之福’。”
“无双公子,可惜,你母亲失算了。”
钱宝器本就是个怂包,莫说揍他一顿,就是言语威胁几句,他蠢起来,连自个儿都出卖。
钱无双心中一阵酸涩,明明已麻木的心,再次被母亲伤害,仍会痛。
或许,他和母亲骨子里流着同样疯狂的血,两个疯子不能惺惺相惜,便只剩下无休无止的折磨。
母亲这么做的理由,就是为了掌控他。
他是她十月怀胎生育的儿子,是她倾尽心力培养的傀儡……她不允许自己失败,更无法接受棋局崩塌,棋子反噬。
“念念姑娘,对……对不住。”除了这句苍白无力的道歉,钱无双一时语塞,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,做什么。
“呵。”金夏冷笑出声,“无双公子轻飘飘说几声‘对不住’,就打算遮掩此事,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
“若是无双公子再说‘不管发生何事,哪怕念念姑娘失去清白,或身残,我仍愿娶念念姑娘为妻,婚事作数’。念念姑娘是不是该感激涕零?感动无双公子的不离不弃不嫌弃之大恩?”
“夫人说,恶人杀人害人,就是罪大恶极,不可饶恕。”
“夫人还说,若无双公子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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