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嘴皮子道歉有用的话,她就奉行无双公子的话……回礼了。”
堂而皇之的威胁。
端看钱无双怎么做。
钱无双对得住他的姓名,智慧无双,容貌无双。
大福和金夏的话,毫不留情的威胁和嘲讽。
钱无双看向徐念念,目色平静,问道,“念念姑娘希望我如何做?”
“无双公子说的不对,不是我希望你如何做,而是你想怎么做,你又能如何做……”徐念念想杀了钱宝器和苗安楠,可,现实吗?
一个是无双公子的亲弟,另一个是无双公子的生母。
而她,是个外人罢了。
“是我不对。”
钱无双凄然一笑。
他想到上官西环,她狠狠甩了他一巴掌,然后翻身上马,撂下一句无情的话:钱无双,我上官西环此生与你不再相见。
那一夜,他回到相府,一屁股坐在院子里,呆坐到天明,然后服下摧毁自己的毒药。
钱无双拔下木簪,轻轻按一下,竟是一把匕首。
“宝器,你不该听母亲的话,回京。”
“我早就警告过你,念念姑娘是为兄的未婚妻,招惹她便是罔顾伦理道德,也是不将我当作你的阿兄。”
“宝器,你该明白,我派人送你回祖宅,终归是为了保护你。你仗着相府的势,在京城行恶,做下太多的恶事,你可有想过,有朝一日相府再也庇护不了你……”
钱无双已多年未曾一次性说过这么多的话,絮叨说个不停,像极了市井妇人。
在钱宝器迷惘的眼神下,钱无双手持匕首扎在钱宝器的命根上,硬生生割断。
命根本无用,但好歹还是身体的一部分,或许哪天治愈……总归,是有希望的。
可他本就微薄的希望被阿兄亲手斩杀。
“阿……阿兄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