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氏在回京路上,一半苦口婆心一半威胁,命钱悠悠少说话少动粗。
“凝如郡主请稍等,我这就去请阿娘。”钱悠悠说话时咬牙切齿,极力忍耐。
钱悠悠想得简单:这种局面她不擅长应付,在场贵人一个个身娇肉贵,又不能揍一顿了事……实在麻烦,还是得阿娘出面。
“慢着。”徐慧珠说道。
“两位郡主好雅兴,头一回见面,就伸手打我的脸。”
“既如此,不必扯上温德夫人。”
“我的脸就在这里,两位郡主,来打啊。嗯?”
托苗安楠的福,徐慧珠遭受一场无妄之灾。
好没道理。
偏偏,这世上,没道理的事情多了去,受委屈的人也多了去。
仔细想一想,没什么稀奇。
自她为妾之始,她就明白一个道理:不论她拥有何等身份,是户部尚书府嫡出大小姐也好,妾行妻权还尊称一句“徐夫人”也罢,在那些所谓贵人的眼里,她就是低贱的妾室。
非她们族类,不能以贵人自居。
“凝华郡主,您刚骂我卑贱?”徐慧珠先向凝华郡主发问。
凡事,讲究先来后到嘛。
“徐氏,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凝华郡主倒是震惊于徐慧珠敢应声。
她和凝如郡主整日忙着娇养面首,没空见识徐慧珠的厉害。
闲暇听说几句,也只是顺耳过,没放在心上。
“一个妾,难道不卑不贱吗?”凝如郡主补刀,“徐氏,你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旁人称你一声‘夫人’,还真当自己是夫人了,也不照照铜镜,脸大如盆。”
“少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“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