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恭维苗安楠,心里极为鄙夷。
谁家府上没几个满心思鸠占鹊巢的妾?
待钱悠悠陪着徐慧珠出现在赏花宴之时,气氛转瞬冷滞。
徐慧珠也是妾啊。
苗安楠不在,活该徐慧珠承受大家的鄙夷。
“本郡主当是谁呢?”
“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徐夫人啊。”
“真真是活久见!”
“这京城水深,何时混进来一条垃圾鱼,呵!”
这回当出头鸟的是凝华郡主,谨郡王的亲姑姑。
谨郡王在府中自缢,死得并不体面,又被锦衣卫查到谋杀华山王。皇上下旨贬谨郡王为庶名,不得葬入皇陵。
可怜谨郡王死后还没香火供奉,实在凄惨。
可悲谨郡王心甘情愿为太子背锅,却被太子嫌弃。
凝华郡主空有一颗报仇的心,却欺软怕硬。
她恨透荣慧,在见到徐慧珠后,便将对荣慧的恨意转嫁给徐慧珠。
谁让荣慧叫徐慧珠一声“表姐”。
“钱悠悠,你是丞相府的嫡小姐,身份贵重,怎能自甘堕落讨好一个妾?”
“如此规矩,这京城哪家府上的儿郎愿意求娶,本郡主好心好意奉劝一句:远离卑贱之人。”
卑贱之人是谁?
凝华郡主骂的就是徐慧珠。
好一招指桑骂槐。
“桑氏糊涂了不成?她难道忘了当年她带着一双儿女灰溜溜回祖地,就是拜妾室所赐。”
凝华郡主仗着身份和年纪,言语刻薄,一次得罪将军府和丞相府,浑不自知。
“凝华说得在理。”
“早知桑氏操办的赏花宴这般上不得台面,本郡主何故来这一趟。”
“钱悠悠,你还不赶紧请桑氏过来,本郡主倒要当面问桑氏一句,是她下错帖子?还是这赏花宴要闹得不欢而散?”
接话的是凝如郡主,临海王的妹妹。
她和凝华一同长大的情分,命运也是巧合的相似。
两位郡主同一年大婚,一个年初,一个年尾。
偏巧,两位郡马同一年病去,一个死于正月,一个死于腊月。
守寡后的两位郡主,又因着共同嗜好,关系越发亲密,来往更是频繁。
也是,两位高贵的郡主连貌美面首都能一起享受,自是同一个鼻孔出气了。
再说,她们同将军府都有仇有怨。
自是一个鼻孔出气,合力针对徐慧珠。
钱悠悠尊崇的人生哲理是——能动手懒得动口。
她通常喜好以武力服人。
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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