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无碍。”
“登王爷本就上了年纪,视力退化,如今只余一只健康的眼睛,不知可看得清楚……”
姜夜沉取出一千两银票,双手奉上,“登王爷,您诊治眼睛的诊金,由本将军支付。”
“这一千两银票您先收着,若不够,可派管家来将军府说一声。”
腹黑如姜夜沉。
不,应该说,阴险蔫坏如姜夜沉。
姜夜沉这是给老登王的左眼明码标价,一只瞎眼,价值一千两银子。
“哼。”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“姜夜沉,本王不缺你的一千两。”
老登王起身动作过于猛烈,身下椅子散架,老登王站立不稳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痛得嚎叫。
也是,他那尊贵的屁股,还是头一回受苦受辱。
“哎呦。”
“请登王爷恕罪,都怪……都怪府衙置办的椅子不结实,让您的屁股受疼了。”
“快快快,快请大夫。”
平义说话功夫,人已冲到老登王跟前,使力扶起,奈何老登王身子臃肿,平义跟老登王相比,一个大南瓜,一根豆芽菜。
力量本就不匹配。
“府官大人,本将军来搭把手。”
姜夜沉和平义一左一右扶起老登王,“登王爷,身子可有碍?痛不痛?”
这一下,摔得老登王痛到眼泪汪汪。
他,好想哭。
“滚。”
“姜夜沉,本王不需要你的假好心。”老登王怒吼道。
老登王年纪很老,脾气更大。
此刻,他怒火中烧,听不得姜夜沉说话。
只是,老登王用力一甩手,姜夜沉顺势一松手,老登王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这回,老登王似是听见一声脆响。
来自他的屁股。
说话的功夫,大夫扛着药箱小跑进来,满脸烦躁,“两个死刑犯互殴,一个被徒手戳瞎两只眼,另一个被利器割开肚子,肠子都流出来了。”
“府官大人,您着急忙慌叫我来,谁快死了?还是?”
“赶紧让我瞧瞧,不是奄奄一息,就先等一会儿。”
“我还得给死刑犯归拢肠子缝肚子去……”
陶金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军医,医术了得,脾气火爆,一般人不敢招惹他。
他曾在鸡儿岭战役时,作为皇上的随军大夫,侍奉左右,以护皇上周全。
以陶金的医术,可入太医院,他却不愿,选择待在京城府衙,为犯人治病。
但,无人敢轻视陶金。
陶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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