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捏着一枚皇上赐下的金牌。
可保命,亦可仗势。
“咦?登王爷,您……您怎么坐在地上?”
“地上多凉啊,您金尊玉贵的,若是感染风寒……”
陶金伸手去抓老登王的胳膊,动作可不算温柔。
这也不行怪他,他在战场上,大多时候给将士看诊,一个个都是糙汉子。
回京后,给罪犯看诊,不乏穷凶极恶、坏事做尽的犯人。
习惯使然。
“放肆。”
“本王命令你,不准用你脏手臭手碰本王。”
刚刚陶金说的话,恶心到老登王了。
一想到陶金刚刚给一个下贱死刑犯装肠子缝伤口,现在又给他把脉。
晦气。
他堂堂王爷之尊,万万不能同死刑犯共用一个大夫。
“既如此,登王爷另请高明吧。”
陶金冷哼一声,背起药箱,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,陶金冲平义发一顿脾气,“府官大人,不是我多余吐槽您,您明知我一天天有多忙,恨不能一个人长出十双手来用,日后别再给我寻乱七八糟的麻烦。”
“我去给重伤的死刑犯捋肠子去,死刑犯要是死了,府官大人您上报皇上时得说明,不碍我医术的事。”
“这个黑锅,我不乐意背。”
又说,“我也得给那死刑犯先说一声,他若是活不成,冤有头债有主,找对人报血仇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对准老登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