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。
凝玉公主听得津津有味,难得看钱悠悠顺眼一两分。
书房里。
钱相爷坐在书桌前,案面放置着他画了一半的小像,以解相思苦。
既是相思的苦,岂能轻易解开?
“唉……”
“安楠,是我无能,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,枉为男人。”
谁能想到,朝堂上百官之首的钱相爷,私下里为了一个女人落下男儿泪。
“安楠呀,我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话音刚落,钱相爷先是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,他寻着气味进入内室,入眼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小榻上,微侧着脸,正睡的香甜。
是他朝思暮想的苗安楠。
“安楠,你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……
去花厅必经钱相爷的书房,凝玉公主一行人刚到,正巧书房门嘭的打开,钱相爷脸色灰败,失了魂似的,摇摇晃晃往出跑,跨过门槛时摔了一跤。
钱相爷却感受不到痛,也顾不得满身狼狈,扶住葡萄架呕吐不止。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。
儿子大婚,钱相爷身为父亲一时高兴过头,喝醉了酒?
但,观钱相爷的模样,不像醉酒,倒像是撞见什么恶心的东西,恶心坏了。
“父亲?”
“您怎么了?”
“可是身体不适?女儿这就派人去请太医。”
呕……
钱悠悠:父亲不喜欢也不习惯我的关心,所以觉得恶心,吐了?
正当众人疑惑之时,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的女子从书房冲出来,对准钱相爷的脸挠过去。
“老混蛋,你污我清白,还敢嫌弃我,吐我一身。”
“啊啊啊,我要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