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富贵的人,是大皇子,你的优秀儿子。”
“不过,你安心去死,本宫和太子稍后会送大皇子去阴曹地府和你母子团聚。”
皇后娘娘回头,看向暮歌,说道,“你也算叫她一声姑母,便替大皇子,不,替克王与厉贵妃道个别吧。”
“暮歌,这回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放心,本宫会好好疼爱你的,且记着,你是太子妃,跟本宫和太子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“是,母后,儿媳省的。”暮歌脸上无悲无喜,唯有顺从。
“母后仁慈。”
“儿媳这就派人传话,克王不日会听到厉贵妃突发重疾不治的消息。不过,克王已在去往封地云理的路上,就向着京城方向磕八个头,以尽孝心。”
“母后觉得,儿媳这般安排,可妥当?”
皇后娘娘心下满意,眼下皇上还在气头上,定怨恨她和太子“逼死”厉贵妃,才故意将宫权交给暮歌。
可惜,皇上没料到,她早已驯化暮歌,如奴服从、忠心。
“嗯……”皇后娘娘欣赏着厉贵妃在冰凉脏污的地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,如同肉虫,挣扎着,扭动着。毒药穿肠,浸入五脏六腑,足足折磨人一刻钟,方能断气、死透。
她这一刻的心情,美妙极了。
“倒是不必刻意隐瞒厉贵妃的真实死因,暮歌,这杯毒酒啊,是你亲手喂给厉贵妃喝下的,不是吗?”
“克王该恨的人,是你。”
皇后娘娘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暮歌的手心里,“暮歌,你可愿意替本宫受了这份委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