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,暗里和坞国察尔通王子合作,先是除掉太子,再蛊惑她弑君。
待他登上黄金座之时,她的价值榨尽,留她何用?
她心甘情愿牺牲,他一没威胁,二没逼迫,顶多算以情诱骗。
谁让她傻?
谁让她蠢?
谁让她痴?
所以,她为复仇而来。
可惜,他知晓真相,已然太迟。
又过了两日,峡谷出现一位僧人,他对着支离破碎的人骨念了一刻钟佛语,用石块挖坑,将骨头收敛,葬入尘土。
所剩骨头零散,便是能工巧匠也拼凑不出人的模样。
“罢了罢了,冤有头债有主,施主前世造就的孽缘,怪不得人家这世杀你。”
“不杀你,难道傻等着再被你杀一回……”
将军府,姜夜沉连着两夜未眠,顶着眼底乌青一口闷一碗安神汤。
“普神医,你明知这安神汤药于我来说,并无多大效用,最多浅眠一个时辰。”
“我还有公务在身……”
“是是是,是我的医术不精,治不好大将军您的不眠症。”普神医也不想给姜夜沉熬安神汤药,就姜夜沉喝下的这碗安神汤药,换作大福,昏睡三五日,方能醒来。
普神医从未见过姜夜沉这样的奇怪病人,姜夜沉的身体好似一个蕴藏丰富的宝藏,他研究多年,仍无半点头绪。
“可,夫人不在,您就睡不着,怪谁呢?”
“夫人特别交待,要么我给您熬安神汤,要么大福拍晕您。”
“大福怕您秋后算账。”
普神医干脆以身挡在门口,亮出杀手锏。
“夫人还说,大将军您不爱惜自个儿身子,是不是盼着早死,那就莫怪夫人她另觅良缘,守财可以,守寡不行。”
“徐慧珠倒是敢说,你也是真听话。”姜夜沉冷着脸倒在床榻上,逼自己休息。
越强迫,越无睡意。
“将军莫忘了,是您说的,将军府由夫人掌家。夫人给我们发俸银,自夫人入府,俸银翻倍,我们不听夫人的话,对得住银子吗?”
“将军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待徐慧珠归府时,就看到姜夜沉躺在床榻上,普神医站在门口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普神医在等药效,一个时辰过去了,他站得腿疼,说得口干舌燥,姜夜沉还是睁着眼睛。
偶尔回怼一两句。
他的精神念力,在抑制药效上又达到新的高度。
可喜可贺。
普神医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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