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脸,笑不出来。
“夫人?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去那么久?”
姜夜沉旋风似的冲到徐慧珠面前,不过两日,对他来说,犹如十年漫长。
下回,他绝不允许徐慧珠独自出门。
高低他得跟着。
妇唱夫随。
“得,将军有药了,没我啥事,就不妨碍两位小别胜新婚。”
“药楼活多着……”
普神医碎碎念离开。
姜夜沉直接拉徐慧珠躺在床上,抱着柔软的身子,闻着熟悉的气息,一阵倦意袭来。
“将军,我还未洗漱,一身尘土味。”徐慧珠欲推开姜夜沉,哪有一见面就拉人上榻睡觉。
他也不过问一句大皇子李明远死了没?也不好奇她和大皇子李明远说了什么,还有,她杀人的过程。
“夫人身上香香的。”姜夜沉只觉得眼皮子好沉,睡意一旦袭来,他招架不住。
徐慧珠就是他的药,救命良药。
“夫人,为夫好困好累。”
“为夫已两日未合眼,皇上这回不仅生气,还伤心。”
“太子犯蠢挡不住,大皇子私藏龙袍,行诅咒禁术的事,从东宫泄密。”
“太子还派了好几波人在路上暗杀大皇子,夫人安心,为夫已准备齐证据。”
“大皇子的死,这锅,太子背定了,反正太子也不冤......”
“这回,夫人杀人,为夫善后。”
“下回,为夫要和夫人一起,杀人是粗活,为夫来做,夫人在一旁瞧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