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软凳埋了绵密的绣花针,扎的他吃痛。
“我?”
“这?”
赫连礼心里无声唉叹,当着安国皇帝面毫无底气地胡说,是赫连娜娜惊慌之下的口不择言,还是刻意为之?
这便是赫连敬教导的好女儿?君王亲封的昌乐长公主?她当真能完成仓国与安国修好的大任?
一口气憋在心口处,吐不出去,也不能吞咽入腹,赫连礼的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,心里一片绝望,难道?
难道他的一条老命,交待于安国?
他不想……客死异国他乡,亦不愿成为仓国遗臭万年的罪人。
“大将军,这……这或是意外,仓国和谈之诚意日月可鉴……”
这时,边疆急报传至君皇殿。
“北疆急禀,十万北疆军奉皇命向北推进五十里,举行为期半月的战场演练。”
皇上满意地点头,“嗯,做得很好。”
“夜沉,传本皇旨意,犒赏北疆军,告于北疆军上下,他们皆是我安国最优秀威猛的儿郎,日后会有更多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。本皇期待将士们的英勇表现。”
“臣遵旨,吾皇英明,请皇上安心,北疆军每一位将士时刻准备着上阵杀敌,以忠心皇上为信仰,以保家卫国为己任。”
如此军机要秘,却当着仓国使臣团禀报,明知皇上和姜夜沉这一对君臣一唱一和,堂而皇之威胁、警告。
又如何?
他们只得受了这份难堪,吞下这份屈辱。
果然,话音落下,赫连娜娜着急开口,“尊贵的安国皇帝,昌乐敢问您一句何意?”
“我仓国使臣团带着丰厚诚意来访,人还在京城,您为何下令北疆军此时演练?难道要同仓国开战,让万千百姓因为战争流离失所,甚至丧命吗?”
赫连礼有心阻挡,可惜无力捂住赫连娜娜的嘴。
安国皇帝,是赫连娜娜一个异国公主有资格质问的人?
不知所谓。
不知死活。
“大胆。”
无需皇上开口,敢冒犯天颜之人,李生德会教导她规矩。
“昌乐长公主,你仗着何等身份,在安国土地上,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词?”
“质问皇上?”
“莫说你的父亲赫连敬王爷不敢,就是仓国君王在此,也得客气说话。”
赫连娜娜脸色发白,噗通跪在地上,“尊敬的安国皇帝,我……我?”
“昌乐长公主好大的威风啊。”姜夜沉手下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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