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更快,剑已出鞘,架在赫连娜娜的脖子。
“昌乐长公主,你来京之后,先是硬闯将军府,扬言要做将军府的女主人。再是诱引凝玉公主去玉楚楼那种脏污之地寻欢作乐,你三番五次利用凝玉公主行事,为遮掩在玉楚楼藏匿坞国细作的事实。现下,又质问吾皇,意图插手我安国军务。”
“怎么?我安国改姓‘赫连’了?”
剑气割破脖颈皮肤,血浸染衣领,比之身体疼痛,恐惧正渐渐吞噬赫连娜娜的心,她已丧失思考的力气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她万万不能承认。
“呵!”
姜夜沉这一声“呵”,吓得赫连娜娜一颗心仿佛踩空,栽入坑中。
“仓国君王难道没告诉你,赫连敬王爷怎么死的,昌乐长公主?”
“嗯?”
“赫连敬王爷暗里勾结坞国,最后多行不义必自毙,死在女妓身上。昌乐长公主,天意不可违啊。”
赫连娜娜的心,一下又一下抽痛,痛到战栗窒息,指甲掐到皮肤破碎,她若亮出胳膊,怕是一片血肉模糊
“大将军,你?”
她想要怒吼:姜夜沉,我杀了你。
狗屁天意,父王惨死,姜夜沉就是凶手。
赫连敬固执地认为,姜夜沉一死,安国必乱五分,仓国再暗里联合坞国、索罗国,以西北南三方强攻,届时瓜分仓国这块油滋滋的肥肉。
当然,得利最多者,当属仓国。
届时,他赫连敬是仓国的英雄功臣,载入史册,名垂千古。
赫连娜娜敢劝一句,遭受赫连敬好一通训斥,“赫连娜娜,本王警告你,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