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招惹是非的体质,或许更惨,直接死在哪个凶险万分的前辈斗里,肉身与魂灵都陪着墓主人,真正意义上的“与世长眠”了。
‘接受现实’这种该死的鬼道理,就算赵瑾卿心里有一万个不相信,一万个不愿意承认,也终究是......无可奈何。
她曾去过吉林市图书馆,在那个充满纸墨清香却又冰冷安静的地方,找到历史区域,抽出一本厚重的《中国近代史》。
她捧着那本书,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书页上,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。
她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地看着那些记载着硝烟、变革、苦难与重生的篇章,从民国初年的动荡,到军阀混战,到抗战,到解放,到建国后的种种.......
每一个字,都像冰冷的针,扎在她的认知里。
而放在一旁的那部旧手机,屏幕上的时间数字,又是那么的醒目,那么的刺眼——
2004年5月3日。
前天,她还听路过的小护士兴奋地讨论,说“劳动节加班的三倍工资要怎么花呢?”。
她记得很清楚,非常清楚。
当年,黑瞎子忽然消失,她离开北平去找他时,无意间瞥见街边报纸上的日期,那上面分明印的是——中华民国二十九年,三月.......
六十四年。
整整六十四年!
真是天大的笑话!
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,竟然浑浑噩噩地“活”了六十四年?
度过了一段不老不死、与世隔绝的六十四年?
赵瑾卿的眼前,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:
是初入青铜门后,那一张张模糊而冰冷的、仿佛没有生命的脸孔?
是身体仿佛被无形力量撕扯、扭曲时带来的剧痛和无尽黑暗里挣扎?
还有之后在洞中的漫长岁月里,那足以将人逼疯的、蚀骨的孤寂与冰冷。
再加上某种未知的变异或者排斥反应,整个身体扭曲、剧痛,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凄惨模样?
“阿瑾,” 黑瞎子那低沉玩味的声音,再次不合时宜地在脑海深处响起,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豁达,或者说,是绝望后的放纵,“生活是什么?生活什么也不是,你可以遗忘它,逃避它,唾骂它,但永远不要放弃它。”
狗男人......你说得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