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
她想起父母惨死的景象,想起在保长家挨过的打骂冻饿,想起醉仙楼里那令人作呕的脂粉气和皮鞭落在身上的疼痛.......
比起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绝望,眼下这点肉体上的痛苦,又算得了什么?!
她重新调整几乎乱掉的呼吸,用意念对抗着肌肉的哀嚎,将不断摇晃、想要瘫软下去的身体,死死地、一寸寸地重新定在原地,仿佛要将自己的双脚钉进这冰冷的土地里。
从那一天起,每天凌晨天色未明之时的站桩、配合着独特节奏的呼吸吐纳,成了雷打不动的必修功课,风雨无阻。
随后,黑瞎子又开始教她一些最为基础的拳脚功夫和发力技巧。
他的教学毫无章法体系可言,似乎完全是兴之所至,随心所欲。
今天可能兴致来了,随手演示一招近身缠斗时用的擒拿手法,讲解如何利用杠杆原理制服比自己力气大的对手。
明天可能又把她带到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下,教她如何利用树干、墙角、乃至地上的碎石来躲避突如其来的追击,如何判断敌人的攻击路线。
后天或许会突然在吃饭时,拿起一根筷子,考校她如何用最省力、最隐蔽的方式,刺入人体最脆弱的部位,或者如何用一块看似无害的石头,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或致命一击。
他的教学方式也极其.......粗暴而直接。
讲解和示范往往只有一遍,语速快,动作更快,剩下的全靠赵瑾卿自己拼命观察、记忆、领悟,然后投入近乎自虐般的反复练习。
对练时,他从不留情,将赵瑾卿直接当成了需要应对的“威胁”。
她身上常常是旧伤未愈,又添新的青紫。
有一次,她因为疲惫反应慢了半拍,被他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,结结实实地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面上,瞬间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,呛咳着,半晌喘不过气来。
“战场上,或者生死相搏时,你的敌人会因为你是个女人,或者你累了,就给你第二次反应的机会吗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在地的痛苦模样,蒙眼的黑布让他显得更加冷酷而不近人情。
赵瑾卿蜷缩着,咳了好一会儿,才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,艰难地爬起来。
她抹去嘴角因咬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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