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凡的感官,确认着外面的真实情况。
然后,他猛地抬手,动作快如闪电,“哐啷”一声抽开了沉重的门闩,一把拉开了院门!
门外,空无一人。
只有门前冰冷的青石板上,残留着一小滩尚未完全凝固的、在黯淡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的血迹,如同一个不祥的印记,刺目地烙印在那里。
血迹旁边,丢着一只破旧不堪、沾满了湿泥和污秽的布鞋,孤零零地,仿佛诉说着主人仓皇离去的狼狈。
黑瞎子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极其小心地沾了一点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凑近鼻尖,仔细地嗅了嗅,然后又用指尖捻了捻,感受着那血液的粘稠度与其中的细微颗粒。
他的脸色在蒙眼黑布的遮掩下看不真切,但赵瑾卿清晰地看到,他下颌的线条,在那一瞬间明显地绷紧了,透出一股森然的冷意。
“娘的.......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与凝重,“还真是那玩意儿的骚味.......”
月色清冷,洒在他蒙着黑布的脸上,映照出一种令人心悸的、高深莫测的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那个人.......”赵瑾卿忍不住开口,声音还带着颤音,“他刚才........最后是不是在说我?他提到了‘赵姑娘’?”
黑瞎子缓缓站起身,回过头,那蒙着黑布的脸庞“看向”赵瑾卿。
月光下,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笑容里,却没有任何暖意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、近乎残酷的了然。
“年轻人,”
他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调侃,却又蕴含着更深的东西,仿佛在评价一个不够成熟的作品。
“看来,我之前还是疏忽了。我怎么就忘了,最重要的一课,还没教会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装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