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药的......”门外的人艰难地喘息着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家里.....闹耗子精了.....特来......请教黑爷......有没有......厉害的家伙什.......”
这话听起来,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之间常用的、带着几分江湖气的切口暗语。但“耗子精”这个说法本就古怪,再加上那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急切与虚弱,更让这普通的问话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。
黑瞎子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仔细分辨着门外的声音、气息,乃至那话语中隐藏的讯息。
赵瑾卿屏住呼吸,看到他的手,已然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后腰处——那里,通常藏着他那柄饮过无数鲜血的黑金短刀。
“耗子精?”
黑瞎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,底色却是冰冷的审慎。
“我这儿的家伙什,可不是寻常物件,怕你.......消受不起。”
门外的人似乎被剧痛折磨,又或是时间紧迫,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,声音变得更加微弱,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:
“......消受不起......也得试试......那耗子精......快把家底.....都掏空了....还.......还见了红........”
“见了红?”
黑瞎子重复了一句,语气莫测高深,听不出是疑问,还是确认。
“.......是.......见了红.......”门外的人声音几不可闻,气若游丝,“还请您.......三......三更天.......城西郊外.....冷水河.......桥洞子......还有.......赵姑娘........”
话音到此,戛然而止。
门外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,仿佛那人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随即,院门外再次陷入一片死寂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深夜的幻听。
院子里,只剩下赵瑾卿自己那如擂鼓般、咚咚作响的心跳声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、刺耳。
她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,紧紧盯着黑瞎子映在门板上的、模糊而挺拔的背影。
黑瞎子又在门后静立了片刻,如同石雕,似乎在用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