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不同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上面都没有刻写姓名,空空荡荡,仿佛承载着无数无法言说的秘密与悲伤。
“你不问他们是谁吗?”黑瞎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打破了沉寂。
赵瑾卿凝视着那些无名的牌位,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:“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。”
黑瞎子笑了笑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喑哑:“和我,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,将方才他紧紧抱在怀中的那个牌位,郑重地放在了香案最中央、最显眼的位置。
他的指尖极其缓慢地、一遍遍抚摸着那牌位光滑而冰冷的轮廓,仿佛透过这动作,能触摸到早已逝去的温度。
赵瑾卿屏住呼吸,听到他用一种极低极低、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喃喃道:
“额吉........”
额吉?那是什么意思?
赵瑾卿从未听过这个称谓,她疑惑地望向黑瞎子挺拔却莫名透出孤寂的背影。
黑瞎子没有回头,仿佛是对着那些沉默的灵位,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,声音低沉而缓慢地流淌在寂静的室内:
“他们........都是我的家人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积攒勇气,又像是在咀嚼那早已融入骨血的痛楚。
“额吉.........是我们族人对母亲的称谓。”
黑瞎子的........母亲?
赵瑾卿的心猛地一沉,不敢置信地看向那满墙的无字灵位。
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形成。
“我是我们家族最后一个人了........”黑瞎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实实在在的最后一个.........”
他转过身,面对着赵瑾卿,黑布遮蔽了他的眼神,却遮不住他周身弥漫的那股深沉的悲凉。
“我出生在一个集权势与富贵于一体的繁盛世家,儿时的记忆是满屋的雕梁画栋和珠环翠绕。”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怀念,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麻木。
“照道理,这样的生活应该没有什么遗憾的了。可我记忆里的除了额吉那流不完的眼泪,就是阿玛整日的长吁短叹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,“那时,他们是已经猜到了这乱世的苗头,怕我没有能力和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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