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月前黑爷亲自来吩咐过,他这博古轩通常都是要等到日上三竿,街面热闹些才正式开张的。
这忽然一个人不言不语地守着他开门,确实把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。
“姑.........姑娘..........这大清早的,天儿这么冷,您站在这儿是..........您这是...........”
徐掌柜话未说完,目光猛地定格在姑娘那紧紧攥着、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——
那手里,赫然握着一枚他绝不会认错的、刻着特殊符文的骨牌!
他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脸色微微一变,立刻侧身让开通道,语气变得恭敬而谨慎:
“您里边请!快里边请!”
将赵瑾卿让进店内,徐掌柜又迅速而警惕地探出头,张望了一下空旷清冷的街道两侧,确认无人注意,这才轻轻合上大门,甚至仔细地插好了门栓。
店内光线昏暗,只有柜台上一盏小小的煤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晕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并非赵瑾卿沉不住气。
而是自黑瞎子离开之后,那座曾经充满了各种声音的家,也不算是个家了——
他的调侃、他的琴声、他训练她时的呼喝、甚至是他平时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.........
那一方小院,仿佛被骤然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与活力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令人心慌意乱的死寂。
院子里的那棵老桂树依旧伫立着,花期已过,连残存的香气都变得寡淡稀薄,在冷风中显得无精打采,仿佛也一同陷入了沉睡。
赵瑾卿每日依旧遵循着他离开时的嘱咐,天不亮就起身练功,将院子里里外外洒扫得一尘不染。
甚至还爬上屋檐去,仔仔细细地检查并加固了屋顶上每一片可能松动的瓦——
她想等他回来之后,能安安稳稳的在屋里睡上一觉,没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她甚至尝试着,按照记忆中他做菜的步骤,做了几次青椒肉丝炒饭。
明明用料、火候、甚至下锅的顺序,她都自以为学得八九不离十。
可每次炒出来,吃起来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最关键的味道,味同嚼蜡,难以下咽。那时她才明白,有些东西,是独属于某个人的,无法复制。
她将那枚他留下的骨牌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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