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其实黑爷他还是在意您的!您瞧,这绳子,都不是用的那些糙人惯用的、能磨破皮的麻绳。”
“这是黑爷用他自己那件、挺厚实的棉袄子的内衬,亲手撕成布条,搓软了改的。当然,也是他...........他亲自绑的,他说,绑的时候力道要适中,既不能让您挣脱了,也绝不能勒伤了您!”
“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黑爷了,就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小心翼翼的.......他就怕........怕我们这些粗人手底下没个轻重,再用那些粗粝绳子,再把您这细皮嫩肉的给伤着了..........”
赵瑾卿低下头,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。
那上面的红痕虽然明显,触手也有些发热,但确实,连最外层的油皮都没有丝毫破损。
他甚至在那种情况下,连捆绑她的方式,都考虑得如此.........“周到”。
她嘴角扯起一个极淡、极苦涩的弧度,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
那又怎样呢?
就算他用最柔软的丝绸把她包裹起来,用八抬大轿一路风风光光地把她送回来,结果...........也还是一样的。
他不要她。
他不愿意让她靠近。
他亲手斩断了她所有试图连接过去的桥梁。
等老周把马拴好后,赵瑾卿默默地、有些踉跄地扶着车厢边缘,走下了车。
双脚踩在熟悉的、北平城特有的灰扑扑的土地上,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虚浮和不真实感。
她看向一脸憨厚、带着讨好笑容的老周,轻声道:
“多谢您,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不苦不苦!真的不苦!”
老周连连摆手,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。
“说起来,我还得谢谢姑娘您呢!托您的福,我这次把您送到,就不用再跟着货队往那更危险的地方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需要直接去漠北那边的最终目的地等着接应黑爷他们就行。这可比跟着货队走安全多了,也省得再被那些杀千刀的劫镖的盯上!”
听到老周还要回去找黑瞎子,还要再次踏入那片刚刚经历生死、危机四伏的土地,赵瑾卿的心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紧。
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依旧泛着红痕的手腕上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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