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那种赵瑾卿十分熟悉的、准备开始犯欠的笑容:
“还有时间........足够我们.........风花雪月,谈谈情,说说爱,培养培养..........革命感情。”
他故意将“风花雪月”四个字咬得格外缱绻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到一丝羞赧或动摇。
乍一看,这场景确实像极了一副良家妇女被地痞流氓堵在墙角调戏的场面——
衣衫略显凌乱、眼神带着痞气的“流氓”,与衣着整洁、气质清冷、面无表情的“良家妇女”。
然而,一个极其不合时宜、带着正义怒火的声音,猛地在一旁炸响,彻底打破了这微妙而危险的氛围:
“哎哎哎!说你呢!那个戴墨镜的!你这没脸没皮的干什么呢!”
黑瞎子被打断,有些恼火地回头一看——
好嘛,不就是刚才那个把他吵醒、一脸怀疑的服务员大姐吗?
她怎么又绕回来了?!
还推着那辆该死的清洁车!
那服务员大姐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黑瞎子,脸上写满了“果然如此”的愤慨,声音洪亮,回荡在走廊里:
“我就说你明明自己有房间不住,偏要鬼鬼祟祟睡在人家姑娘门口走廊上干什么!感情是心怀鬼胎,在这儿蹲点,想非礼人家小姑娘是不是?!我告诉你,这可是法治社会!由不得你胡来!”
黑瞎子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弄得哭笑不得,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,试图解释:
“大姐,您误会了!谁说非礼了?我们.........我们是..........”
“呸!”
那服务员大姐根本不听解释,火力全开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黑瞎子脸上。
“大白天的戴个墨镜装什么电影明星啊?你当我看不清你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吗?你看看人家这小姑娘!”
她指着赵瑾卿,语气充满了维护。
“浑身上下整整齐齐、白白净净、通身的气派!能看上你这号的?邋里邋遢,满脸胡茬,眼神不正,活脱脱一个刚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黑皮耗子!我告诉你!你再敢对着人家耍流氓,我立刻就叫保安,报警抓你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黑瞎子活了一百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、妖魔鬼怪没见过,还是头一回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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