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顿,最终将烟从唇边取下,在指间慢慢捻着,几乎要将其揉碎。
“你........”
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,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“你就只是为了我........才在那里守了那么久...........?”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不敢置信的确认。
他以为的“避世”,以为她是心死、心碎的逃避,原来只是她为他的安危,而心甘情愿筑起的一道无声的防线。
而是为了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他,独自坚守了六十四个春秋冬夏。
这份情意,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黑瞎子只觉得胸口闷痛,嘴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,又不敢说出来.........
他不值啊.........
他随即苦笑一声摇摇头,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:
“既然当地的土夫子知道,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。”
以他的消息人脉,不该对长白山有这样一位神秘的鉴宝大师毫无耳闻。
赵瑾卿闻言,脸上浮现出一个极淡、却带着几分狡黠意味的笑容,如同冰层下悄然游过的一尾灵鱼。
“很简单。”
她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。
“你那时候,都以为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了。那个猎户见到的,却依旧是二十来岁模样的我。岁月在我身上停滞不前,你手下的人,又怎么会将那个传说中的‘洞中仙人’,与他们认为早已年华老去的‘赵瑾卿’联系起来呢?”
黑瞎子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,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怜惜:
“也对........”
是啊,他一直在寻找一个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衰老的赵瑾卿,却从未想过,命运的残酷与馈赠,同样降临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因他未能察觉的原因获得了长生,却也因此,在他的搜寻视野中彻底“消失”了。
这阴差阳错,这命运的捉弄,让他心头如同压上了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喘不过气。
赵瑾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她伸手,轻轻按了按因长时间书写而微微发胀的太阳穴,目光扫过满地的纸张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决断:
“这些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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