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我之前还在疑惑,山脚下那些被解决的守卫附近,留下的标记虽然隐秘,却恰好能指引方向,原来是你留下的。”
说着,他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,省了我们不少搜寻辨认的时间。”
赵瑾卿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与黑瞎子如出一辙的、谈生意般的坦然: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分内之事。”
裘德考感受到喉间的冰冷与压力,死亡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。
他强自镇定,试图用他最擅长的方式——金钱,来解决问题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:
“你要钱的话.......我也有.........我也可以给你!比他们给的更多!我和你无冤无仇.........你没必要........杀人...........”
这时候,黑瞎子立刻跳了出来,指着自己手腕上那圈因为之前挣扎而留下的醒目红痕,语气夸张,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向家长告状:
“哎!阿瑾你别听他的!花言巧语!他和我们有大仇!你看啊!就是他把我绑起来!还用电棍吓唬我!这红痕,都是他干的!他虐待我!”
裘德考被他这颠倒黑白、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气得浑身发抖,连日来的憋屈和此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失态,他猛地提高声音反驳:
“他们偷我的东西!是他们先不地道的!是盗窃!”
赵瑾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握着短剑的手稳如磐石,声音清冷地给出了一个让裘德考几乎吐血的回答:
“我没看见,那就是没偷。”
说着,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动,那锋利的匕首尖又往前递进了几乎毫米,裘德考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细微痛感,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了出来。
“!!!”
裘德考彻底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活了将近一个世纪,自认见识过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人物,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商海浮沉,阴谋诡计,却从未遇到过如此........
如此不讲道理、如此思路清奇、如此.........神经病的一群人!
一个黑瞎子,毫无职业道德操守可言,同时收了他、解雨臣、吴二白三家的钱,左右横跳,唯利是图,他们两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