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板,他也是老板啊,凭什么最后吃亏挨绑的是他裘德考?!
一个解雨臣,自从到了巴乃,眼睛里就好像只有吴邪两个字,天天喊着救吴邪救吴邪,仿佛天底下除了救吴邪就没有别的事情值得他关注,像个偏执的复读机!
一个吴二白,更是从一开始就没给过好脸色,他尽地主之谊,虽然这地也不是他的,但始终客气相待,还请他喝茶,结果对方先是嘲讽,再是掀杯子,最后直接威胁要把他全队人沉湖!简直蛮横到了极点!
现在,又冒出这么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、既不讲理还下手狠辣的女人!
天知道她是什么时候、用什么方法溜进他戒备森严的营地的!
不仅在他眼皮子底下放了吴二白的人进来,现在还拿刀抵着他的脖子!
最可气的是,她居然说“没看见就是没偷”?还直接宣称讨厌洋人?!
这是赤裸裸的人种歧视!
这是一群疯子!一群神经病!
裘德考在内心疯狂咆哮,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懑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就是想追求长生不老,他有什么错?!
那张家人可以世代守护这个秘密,他裘德考为什么就不能探寻?!
人死了,但是钱没花了有多痛苦,他们知不知道?
那个吴邪,就算没有他裘德考威胁,单就是为了救那个死胖子和那个闷油瓶,哪怕他裘德考跪在地上求他不要下去,以吴邪那倔驴脾气,难道就不会自己想方设法,甚至偷潜水设备下去救吗?!
这能全怪他一个人吗?!
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冲撞,但喉间那冰冷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,最终让他强行稳住了几乎崩溃的心神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对着喉咙前的利刃说道:
“黑瞎子的损失.........我付!受的伤.........我赔!你要多少,开个价,我也付!把它拿开..........小姐,我们可以是朋友..........你可以问黑瞎子,我...........我也是他的老板之一,我向来守信。”
赵瑾卿闻言,挑了挑那双好看的眉毛,目光带着询问,转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笑嘻嘻地,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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