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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儿,卿卿,你随意。他之前雇我稳住花爷的那个订单,钱款两清,已经完成了。现在嘛.........” 他耸耸肩,“随你高兴。”
吴二白看着眼前这幕,仿佛终于看够了一场闹剧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落在脸色灰败、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甘的裘德考身上,用折扇轻轻点了点他,又指了指配合默契、一个持刀威胁一个在旁边插科打诨的赵瑾卿和黑瞎子,语气带着一种‘前辈’教导‘后辈’般的“语重心长”,缓缓说道:
“你,现在明白了吗?”
裘德考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反问:“明白........明白什么?”
吴二白的折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,最终定格在赵瑾卿和黑瞎子身上,给出了一个让裘德考醍醐灌顶、却又无比憋屈的答案:
“雇他俩,不适合一次结清。先定后付,才安稳。”
“...............”
裘德考张了张嘴,看着眼前这对一个冷艳持刀、一个嬉皮笑脸的“雌雄双煞”,又看了看一脸高深莫测、仿佛总结出至理名言的吴二白,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口。
他活了近百年积累的所谓商业智慧、谈判技巧、人心揣摩,在这一刻,在这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中国人面前,彻底沦为了一个苍白可笑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