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价人民币十万元整。”
“正德年间,景德镇官窑烧制双彩镂空缠枝莲纹琉璃香炉一鼎,品相完好,估价人民币三十万元整。”
“.............”
一条条,一件件,年代、名称、特征、估价,清晰无比地从吴二白口中念出,如同冰冷的雨点,滴滴答答地砸在吴邪的心湖上,起初只是涟漪,渐渐汇成波涛。
吴邪越听越是迷糊,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,他忍不住挠了挠头,打断吴二白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猜测:
“二叔.........咱..........咱这是...........要分家了?奶奶同意了?我爸知道吗?这些............是要给我继承的家产清单吗?”
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,能让二叔如此郑重其事地给他念这些古董名录。
吴二白闻言,合上账本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意味不明的轻笑,抬眸看向吴邪,那眼神平静,却让吴邪瞬间如坐针毡。
“是给你的。” 吴二白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但是,不是继承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吐出后面三个字,“是还债。”
“还债?!”
吴邪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地上那箱子纸和那本厚账本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什么债?!我还谁的债?!是不是吴三省?!是不是他又给我挖的坑,或者搞出什么麻烦,要我来背黑锅?!他又要耍我是不是?!”
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不靠谱的三叔。
吴二白摇了摇手中的折扇,语气带着一种“你怎么还是没有想起来了”的冷淡:
“你难道忘了,长白山那一次,你是怎么把那位赵小姐,从她居住了几十年的山洞里,‘请’出来的吗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请”字的读音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,或者说,你根本没在意,那山洞里面,除了赵小姐本人,还有她和她的先祖,凭借鉴宝和她神乎其技的修复技法,一点点积攒、收藏了的,足足几十年的古董文玩,金石文典?”
吴邪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是了...........
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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