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甚至在某些方面堪称纵容。
但吴邪很清楚,这一次,情况截然不同。
他触及的,或许是吴家,乃至整个九门都讳莫如深的真正核心。
帐篷里静悄悄的,只有营地远处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,以及........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吴邪就这么和吴二白对面坐着,他低着头,不安地搓着手指,眼神躲闪,不敢去看对面那人。
而吴二白,则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落在面前一套简单的茶盘上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美景值得细细观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吴邪的心尖上跳舞,煎熬无比。
直到他终于忍不住,喉结滚动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、带着试探地开口,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有些沙哑:
“二叔........您..........您来救我了..............”
吴二白这才缓缓抬起眼皮,那双深邃平静、看不出喜怒的眼睛落在吴邪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
“张起灵和王胖子已经救上来了,裘德考和他的人,我也会‘请’他们尽快离开,不会在这里呆太久。”
他顿了顿,手中的紫竹骨折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如同敲在吴邪的心上。
“现在,我们有点时间,可以来聊聊..........别的。”
说着,他提起手中的扇子,朝着桌面轻轻叩了两下。
一名手下应声而入,手里抱着一个看似很有分量的箱子,正是之前赵瑾卿记录损失名录的那个箱子。
手下将箱子放在吴邪脚边的地上,打开箱盖。
里面依旧是那厚厚一摞、写满了字的纸张,唯一不同的,是上面多了一个崭新的、厚厚的账本。
吴邪看着那熟悉的“纸山”和陌生的账本,满脸都是茫然和疑惑,完全不明白二叔这是什么意思。
吴二白没有看他疑惑的表情,只是伸手拿起那本账本,随手翻开,用他那平稳的、带着独特韵味的嗓音,不急不缓地念了起来:
“战国,楚宫镂空雕花双鱼玉玦一对,品相优质,市场估价,人民币二十六万元整。”
“嘉庆年间,宜兴紫砂名家制竹节提梁茶壶一把,品相略有磨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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