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但不是现在。”
她笑着从黑瞎子身上下来,走到一旁,将用过的药膏、棉签等物仔细地收拾妥帖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并未发生。
“而且........你的手不是‘很疼很疼’?等你养好了再说吧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才转过身,看向依旧坐在行军床上、目光追随着她的,一脸委屈‘吃瘪’的黑瞎子。
“至于我的血.........”
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。
“你也不用担心。我带着这身毒素,活了六十多年,至今依旧活蹦乱跳,没出过任何问题。不过.........”
她顿了顿,迎上他急切的目光,淡淡道。
“具体的缘由,说来话长。如果你真想知道,等这里的事了,回家.........我再慢慢告诉你。”
一听“回家”二字,黑瞎子脸上那可怜巴巴的表情瞬间冰雪消融,他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,往后一倒,直接躺在了那张不算舒适的行军床上,四肢舒展,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、夸张的喟叹:
“回家好啊.........还是家里好..........想干嘛就干嘛...........”
那语气里的向往与暗示,简直溢于言表。
————
人与人之间的悲喜,果然并不相通。这句话,似乎可以无限制地套用在任何情境、任何人身上。
至少,对于此刻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冒险、身心俱疲却还要面对另一场“风暴”的吴邪而言,这句话简直是至理名言。
在吴二白随行医生的初步检查下,确认吴邪只是体力透支严重,外加一些皮外伤和轻微失温,并无生命危险后。
医生便忙着去照看依旧昏迷不醒的张起灵和王胖子了,将这顶临时帐篷的空间,留给了吴家这对叔侄。
在吴邪心里,这位二叔吴二白,和那位行踪莫测、满嘴跑火车的三叔吴三省相比,要恐怖得多,也难应付得多。
吴三省的危险是外放的,是刀光剑影,是明枪暗箭;而吴二白的危险,是内敛的,是不动声色,是那种仿佛能看透你所有心思、让你无所遁形的深沉压力。
平心而论,吴二白很疼他,从小到大,物质上从未亏待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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