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只能摊手,说我的视网膜和视神经结构异于常人,现有的医学无法解释,更无法修复。所以.........”
他转向赵瑾卿的方向,尽管隔着墨镜,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。
“苏万那小子想研究,就让他研究去吧。希望这东西,有时候比绝望更折磨人。但............也算是个念想。”
他说完了。
没有更多的细节,没有渲染情绪,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,一个背负了百年的、沉重的诅咒。
赵瑾卿没有说话。
她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煤油灯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,与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她伸出手,指尖微微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郑重,触碰到了他那副冰冷的墨镜边缘。
黑瞎子的身体骤然紧绷,如同蓄势待发的弓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,那是他守护了太久、早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绝对禁区。
然而,赵瑾卿的手指并没有用力,也没有试图去摘下那副眼镜。
她的指尖只是极其轻柔地、沿着那硬质的镜框边缘,缓缓地抚摸着,如同抚摸一件易碎的绝世古瓷,带着无尽的怜惜与一种超越了男女情欲的、深沉的理解。
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透过镜框,似乎直接烙印在了他隐藏其后的皮肤上。
“是不是不照光,就不会疼了?”
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哽咽。
不是同情,而是感同身受的痛楚。
为了他年幼时承受的恐惧与痛苦,为了他这百年间,不得不以这副玩世不恭的面具,来掩盖这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缺陷。
黑瞎子紧绷的身体,在她这三个字和那轻柔的触碰下,竟奇异地、一点点地松弛下来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,微微蜷起,又缓缓松开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混杂着脆弱与安心的情绪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悄然涌动。
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些,连张起灵都没有。
他以为他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,或者,带进那不知尽头的、漫长的生命终点。
可此刻,在这个女人面前,在这个同样被时间诅咒、同样拥有一颗千疮百孔却依旧坚韧的琉璃心的女人面前,他竟觉得,说出来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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