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凉台别院前临一片开阔的冰湖,远处山峦起伏,枯枝缀雪,看得人心旷神怡。
“这儿的风景,比宫里开阔多了。”雍正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,面上现出些许舒朗之色,“走吧,去瞧瞧老十七。”
苏培盛立即拖长了调子唱喏,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别院大门敞开,管事并几名仆从跪在门内迎接,雍正抬步进门,穿过前庭,径直走向果郡王养病的正房,“老十七,你不在,连个和朕谈论诗画琴曲的人都没有了。”
屋内药香弥漫,炭盆烧得正旺。
允礼穿着一身素白中衣,半靠在床头,双颊刻意敷了脂粉,显得苍白憔悴,听到动静,他作势要掀开锦被下榻行礼,声音虚弱:“皇兄……”
雍正抬手制止了他,顺势在他床边坐下,“既病着,就不要拘礼数了。朕瞧着你脸上还有病色,不过精神还好,看来太医诊治得宜。”
聂慎儿和敬妃跟在雍正后头走了进来,两人齐齐屈膝:“王爷安好。”
允礼朝她们微微颔首,掩唇低咳了两声,才道:“皇兄今儿个兴致真好,只是怎么突然想到到臣弟这儿来了?”
“朕听说你病了,特地来看看你。”雍正侧身一指侍立在后方的吕禄,“正好,你举荐的乐师排了一出新曲子,朕听着甚好,就想叫你一听,想着说不定能让你好得快些。”
敬妃柔声道:“是啊,胧月听说十七皇叔病了,也来看望十七皇叔呢。”她说着,示意奶嬷嬷将胧月抱近些。
襁褓中的小公主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和四周的人。
“胧月也来了。”允礼见了心爱之人的孩子,笑容更添真切,伸出手轻轻握了握胧月从襁褓中探出的小手,但他很快便收回手,“臣弟还病着,别让胧月靠得太近,小心过了病气。”
雍正同样有此担心,加之有话要说,便道:“说的也是。敬妃,你带胧月在清凉台里转转吧,她还是第一次出宫,看看新鲜景色也好。”
“是,臣妾遵旨。”敬妃应着,从奶嬷嬷怀中接过胧月,“那臣妾就先带公主去园子里走走。”
聂慎儿跟着从绣墩上起身,“既然皇上跟王爷有事相商,臣妾也陪公主去玩吧。”
雍正随意地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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