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聂慎儿福身,随着敬妃一同退出了房门。
屋内只剩下雍正、允礼、吕禄并几个伺候的太监。
雍正对吕禄吩咐道:“你将昨日那首曲子,奏来给老十七听听。”
吕禄依言摆琴而奏,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。
雍正看向允礼,眼中有着考较的意味,“你猜,这是什么曲子?”
允礼拧着眉头作思索状,半晌,摇头苦笑,“曲声精妙,意境高远,但臣弟闻所未闻,皇兄就别为难臣弟了。”
雍正哈哈一笑,“这是《文王操》,先秦古曲,失传已久,是吕禄多方查证,苦心复原的,如何?”
允礼闻弦歌而知雅意,他这个皇兄,是向他炫耀来了,他配合地表露出了惊讶与钦佩,“竟是《文王操》!
此等古曲能重现于世,皆是因为皇兄德行兼备,仁政泽被四海,方有祥瑞吉兆,雅音复鸣啊。”
雍正被捧得身心舒畅,扫过屋内简朴却不失雅致的陈设,忽而话锋一转,“你这清凉台,景致清幽,是个静养的好地方,只是……到底缺个女主人。
你瞧瞧,你病了,身边除了奴才,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旁照顾你。老十七,你年纪不小了,是该纳福晋的时候了,总这么孑然一身,像什么话?”
允礼心系甄嬛,自不能明言,搪塞道:“皇兄关怀,臣弟感激,只是……姻缘之事,强求不得。再说吧,臣弟若是有中意的女子,定把她奉为清凉台的主人,一生呵护。”
雍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语带深意,“你自己有了主意也好,你若喜欢,朕先从世家女子中挑几个好的,给你留着。
朕也不瞒你,孟国公家的那个女儿,可是为着你闹得厉害,非君不嫁,如今朝野上下,都快传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