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微微发颤:
“皇额娘清楚姐姐是怎么死的,可臣妾却不清楚……臣妾的弘晖,到底是怎么死的!”
乌雅成璧被她迸发出的浓烈恨意惊得怔了一下,随即叹道:“哀家知道你心里的苦,对你害纯元之事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还不知足吗?”
这话听在宜修耳中,无异于太后默认了弘晖的死与她有关,先前的种种猜忌、怀疑,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真!
要是聂慎儿此刻在这里听见这句话,保不齐要为太后拍案叫绝。
宜修闭了闭眼,强行按捺住几欲喷薄而出的杀意,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。
她再睁开眼时,眼神已恢复了清明,“皇额娘保全臣妾,是因为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都不算显赫的家族,皇额娘保全的不是臣妾,而是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的荣耀。”
乌雅成璧坦然道:“不错。皇帝一登基,哀家就让你做了皇后,就是为了后位能一直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。所以你对纯元做的一切,以及后来的许多错失,哀家就当看不见。
可嫔妃肚子里的,是哀家的亲皇孙,哀家更疼皇孙,无论将来是哪个嫔妃的儿子登基,你都是名正言顺的母后皇太后,你又何必非要做得这么绝呢?”
宜修满目讥讽,摆明了是在嘲笑乌雅成璧短见,“宫里岂可有两位太后?更何况,皇帝若是从旁人肚子里爬出来的,臣妾往后必定会处处受制于人。
臣妾如此作为,想的是乌拉那拉氏全族的将来,皇额娘难道还有可堪执掌六宫的人选吗?”
她下巴微扬,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,“唯一的人选就只有臣妾,也只有臣妾,才是唯一母仪天下的皇后!
所以,皇额娘您再生气,再不满,也都不能不成全臣妾,毕竟,这也是成全您自己。”
乌雅成璧被她噎得许久说不出话来,情绪复杂难辨,好半晌,才道:“好,好!你现在可算是独当一面,称霸宫中了!”
宜修笑得愈发得意,故意拿话刺激她道:“那自然得多谢皇额娘这些年来的辛苦教导和细心庇护,臣妾感激不尽。
皇额娘病重多时,实在不必再为臣妾操心劳神了,还是好好养病要紧,以免皇上又要以为……是因为隆科多的缘故,才使得皇额娘凤体抱恙了。”
一休悦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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