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些急报,今年的秋收,也不全是这等大丰收吧?”
“总有些地方,是遭了灾的。”
提到这个,孙老脸上的喜色也收敛了几分,转为叹息。
“公子说得没错,老天爷哪能真让人顺顺当当?首先便是襄阳东部,枣阳、宜城那一带。”
孙老无奈说道:“今年夏天雨水倒是不缺,可偏偏到了快秋收前,庄稼最要紧的灌浆时候,连着一个多月都是秋老虎,日头挂在天上,天气闷热,硬是一滴雨没下!”
“更要命的是,那边离汉水主道太远,官府下发的筒车根本送不过去水,全指望着老天爷下雨,结果这旱情一逼,那些坡地的粟麦为了活命,提前就不长了,结出来的穗子又短又瘪。”
“光是这场秋旱,就波及了三十多万亩的旱地。亩产直接跌回了之前一亩一百二十斤的惨样。”
孙老满脸肉痛,“仅仅这一项,就实打实地,折损了一千八百万斤的原粮啊!那是足足十五万石!”
十五万石啊...要知道之前为了强平上庸粮价,让百姓有条活路,也不过抽调了十万石粮食逆水路而上,都足够上庸百姓吃许久了,白白损失这么多,要换做一年半载前,顾怀真能心疼得不行。
但放到现在,还算能接受,天灾终究非人力所能及,只能日后多修水利来弥补了。
他继续问道“还有南郡那边?”
“对,江陵那边,沿江的那些低地,则是遭了秋涝。”
“荆江那一段,自古就是九曲回肠,水患频发,秋收前,蜀地那边连下大雨,长江水位暴涨,洪峰冲下来,在江陵河段把汉水的水位给硬生生顶住了!”
“水排不出去,直接大水漫灌!堤外那些好不容易围出来的低洼水田,全遭了水灾。”
孙老痛心疾首,“水稻虽然喜水,但临近成熟期,根在水里泡久了,全是烂根!有些谷粒甚至直接在水里发了芽、长了霉!”
“这一涝,淹了差不多二十万亩高产水田,虽然江陵官府反应快,组织人力排涝,但亩产还是掉到了两百一十斤左右,活生生损失了两千多万斤,也就是十七万石的原粮!”
除此之外。
还有些地方,或多或少受了些虫灾,也减产了不少。
顾怀静静地听完,将手里的麦粒揉搓吹去谷壳,扔进嘴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