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楼英继续说道:
“你再设身处地地想一想。”
“若你原本只是这江边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渔民,后来从军,不受重用,而在这等最是卑微的时候,有一位主君,不仅不在乎你的低贱出身,反而将仅有的水军交到你手上。”
“在你拼死一战立下功劳后,那位主君更是将一切记下,力排众议,大加提拔,让你成为一军之主将!”
“这样的知遇之恩,你难道不会对这样的主君感恩戴德?你难道不会想为了这样的人效死冲锋?!你难道不会为了主君,去包容一切争端与委屈,只为维持水军的稳定?!”
楼雄无言以对。
他缓缓低头,不发一言,而看着他俨然是终于知错反思的模样。
楼英的心底,不由闪过片刻心软。
但她知道,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,把一切道理都给这个鲁莽的弟弟嚼碎了掰明了,以后楼家迟早要毁在他手里。
所以,她硬起心肠,继续厉声说道:
“更何况!”
“你不要忘了我们最根本的身份!”
“我楼家,不是主动归顺,甚至为北军前驱的降将!”
“若不是当初北军用计,逼得咱们举军而降,那场孱陵水战,势必是要填进去无数人命,决个你死我活的!”
“你再回想一下后来平定荆南的战事。”
“临沅之战,长沙之战...哪一次大战,北军用过我们?”
“我楼家水军,要么只被安排在后方负责封锁沅水,要么就只负责运送兵马钱粮,构筑后勤转运线。”
“却无一次,是作为主力放在前线去攻坚破阵的!”
楼英眼中闪过一丝悲凉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难道,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味么?”
“就是因为当初为敌时,我们在孱陵水面上,把北军打得太狠了!北军压根就从心底里不信任我楼家!不敢真的把我们这些昔日仇敌,当成自己人!”
“你把自己放在州牧大人的位置上好好想想!”
“如今楼家水军要与襄阳水军合并,组建一支真正的水师,你是要那世代为朝廷效力,在荆南根深蒂固,只是因为逼不得已才投降过来,甚至可能对当初被偷袭之事还怀恨在心的楼家姐弟,来做这支水师的统帅。”
“还是要那个起于草莽,没有任何背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