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顾怀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在你身边安插谍子干嘛?你一个清心寡欲的道士,除了在格物院里待着,就是去地方上勘测。每个月作为院监的月钱一发下来,领了就跑去街角那家酒肆喝酒,剩下的钱全散给了穷人。”
“我让锦衣卫盯着你做什么?看你每天喝几两黄酒,又给几个人算了命吗?”
他认真解释道:“只是格物院那边,人渐渐杂了起来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那里可是我荆襄文教未来的根基所在,锦衣卫总得在里面探一探,做些暗中甄别的工作,免得又出什么细作混入、或者技术泄露的破事...”
“在这个过程中,无意间察觉到了你派人去南阳的小动作,汇总呈报上来的罢了。”
解释完,顾怀也想起了玄松子刚才那一瞬间很是排斥的反应。
他眉头微皱,问道:“不过,听起来,你似乎对锦衣卫,很反感?”
玄松子摇了摇头。
“我一个方外之人,有什么好反感不反感的,只要他们不来扰我就行。”
他看着顾怀,犹豫片刻,还是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告诫说道:
“只是,子珩,你可能不知道如今在这襄阳城,乃至于整个荆襄,锦衣卫的名声都已经差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“人人都说,锦衣卫是便是那阎王手下的索命鬼,只要被那群穿着飞鱼服的人盯上,无论有没有罪,多半都要遭你这位州牧大人的铡刀了!”
说到这里,他想到了什么,凑近了些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对了对了,前些日子,襄阳城里还流传起了个说法,好生有意思。”
“说是府衙六曹里,有位坐班的官员,晚上回到家,脱了官服,躺在自家床上。”
“为了逗新纳的小妾开心,他便讲了个荤素不忌的笑话。”
玄松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: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他那小妾还没来得及笑呢,房梁上盯着官员的锦衣卫,却没忍住,扑哧一声先笑出来了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”
说到这里,玄松子自己倒先忍不住,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,似乎觉得这个荒诞的传言十分有趣。
然而。
顾怀却没有笑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,脸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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