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们从骨子里,发自内心地以身为蛮人为耻,以汉化为荣!”
这,就是儒家的王道同化。
杀人不见血,却能将一个民族的根基彻底挖断。
但许良显然不吃这一套,他毫不留情地逐条反驳:“萧大人说得轻巧!提高待遇?那些待遇本该是发给汉家将士和百姓的!”
“还教他们认字说汉话?你以为他们认了字,懂了道理,就不会串联起来造仮?”
“更何况,一群连大字都不识的野人,你指望他们学忠孝礼义?他们习惯了像野兽那样活着!给他们吃饱穿暖,他们有了力气,只会想着怎么逃跑,怎么杀汉人!”
“荒谬!”萧平反唇相讥,“正因为你把他们当畜生,他们才会像畜生一样咬人!你给他们一条活路,再辅以教化,他们才会变成温顺的牛马!”
“牛马也需要鞭子抽!”许良寸步不让,“没有鞭子,哪来的温顺!”
“鞭子只能带来仇恨,只有规矩和教化,才能带来长治久安!”
“哦?难道还要让他们和汉人平起平坐?!”
两人在大堂上,针锋相对,越吵越凶,皆是引经据典,从钱粮损耗到千秋大计,互不相让。
一个坚持用暴力去榨取价值;一个坚持用恩威并施和思想同化去彻底吞并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激烈碰撞。
顾怀坐在主位上,没有出声打断,静静地听完双方的争论。
许良的“霸道”,代表着短期的巨额利益和零成本压榨;
萧平的“王道”,代表着长期的同化统治和永绝后患。
两者,他都需要。
“够了。”
顾怀轻轻一拍桌案。
大堂内许良和萧平齐齐住口,躬身道:“请主公定夺。”
“你们两人,一个重利轻命,一个深谋远虑,说得都有道理。”
顾怀站起身,走下主位,做出了最终的定调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内外有别,双管齐下!”
“对于十万大山内部。”
顾怀看向许良,眼神冷厉:“全盘采用许良之计。”
“许良,由你继续坐镇沅陵,负责暗中扶持那些生蛮首领,搅乱大山,我要你让生熟蛮继续血仇,让大山内部永远无法统一,必须源源不断地为我荆襄输出人口!”
许良大喜过望:“属下遵命!”
“至于那些已经出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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