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在决定拿簪子的那刻就已经攥好玉佩了。
可还是没来得及……
手心攥着的玉佩生效了,他的视野里有了可以选择移走的色彩,他努力想集中心神,但身体好痛,太痛了,他被拦腰劈开了。
嘭——
男子倒在地上。
腰部几乎半断。
时镜走过去,捡起对方手里的簪子,面无表情朝下个游戏地点走去。
就在时镜离开后。
李道友手里的玉佩也被不知道谁捡起。
身上衣物更是被无形的手翻找着。
直到一切平息。
地上的尸体一点点消散,最后彻底消失在原地,连一点血迹都不留。
这般血腥场景,却没能打破园里的平静。
园中的众NPC依旧在各自游戏。
时镜用手帕包住了那根簪子,让其不会暴露在外。
此刻一边走,一边看着簪子若有所思。
上个听堂戏的画里,她给丫鬟挂了个自己的荷包,当时她想的是:
入目所及皆是画中人或物,想来所有NPC都抱着一样的目的,那就是入画,在画中占位置。
画中的丫鬟得了一个精致的荷包,立刻就和其他丫鬟区别开来,自然会高兴。
所以这根簪子……
是一种装饰。
玩家们要通关这个副本,就要变得不再透明,那就要让画师给自己多添笔墨,比如给自己添些夺人目光的饰品。
她们玩游戏,就是为了得到这些饰品奖赏。
时镜停在湖畔栏杆处,望着正在游戏的贵女们。
嗯……
好像也没错。
以前看小说里,古言宴会里的游戏总有些首饰作为彩头,得到彩头的人自然就占据了C位,获得大家的目光。
放在画里应当也是一般意思。
她看了会,大概可以确定,下棋那里有玩家在参与了,因为棋桌上的两个棋手都紧盯着棋盘,就似乎棋子在自己动一般。
上妆那里也有玩家。
因为镜子模糊一片,根本没照出人影。
除此之外,园内大约还有十三个游戏。
现存活的、她记得的玩家还有姚至、羊毛卷女孩、白莞清、郑警官、牧川和浮珏。
合她在一起七个人。
按婳娘说,画师这一轮要画四幅图。
她不确定婳娘的意思是一个玩家得通关四场游戏,还是说会在所有通关的游戏里择取‘画师’认为的最精彩的四场。
不管是哪个规则。
都意味着,这七个人里有大半会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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