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创造了我,让我成了这个园的主人,我怎么会毁了它呢。”
“婳娘,我是要帮你,帮你的画师大人。”
“我们帮它创造一幅它从未画过,永远无法被超越的……”
“真正的杰作。”
时镜话音落下时,周围副本的崩坏骤然停滞。
婳娘倏然抬眼,对上那双桃花眸,脸色异常平静,只轻声重复:。“杰……作?”
……
还有不到一个时辰,这个副本就会关闭。
时镜瞥了一眼沉默立于身侧的婳娘。
“所以你不能告诉我他们都在哪?”
婳娘面无表情道:“时小姐可以继续在园内玩。”
但她不能破坏原有的副本规则。
时镜轻耸了下肩。
“行吧。”
她转而望向那些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姑娘们。
作为画面C位。
她在这个园子里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大。
“诸位,”她笑着扬声,“可愿陪我玩个新游戏?不过,规则得由我来定。”
“自然好,”有姑娘问:“时小姐要玩什么游戏?”
时镜背着手道:“现在,我给这座园子取名,叫‘桃源’,你们都是桃源中人,可以扮自己想扮的角色,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在场的姑娘面面相觑。
时镜踱步道:“偶尔,会有外面的人来到桃源,这些人都是桃源的客人。”
有个姑娘举手,俏皮道:“我知晓,办家家酒是不是?我们要热情款待这些客人?”
另一个姑娘好奇说:“是有新的客人要来赴宴了吗?我还以为邀帖上只有我们,还是我们来扮演客人?”
时镜脑中仿佛有钟磬轰鸣,骤然清明。
她突然就明白,为什么玩家是以透明人的身份入园了。
眼前这些人都是画中人啊。
她们固于既定的人设,重复着千篇一律的戏码。她们不觉无趣,亦无怨怼,只因她们从未知晓自己是画中人,从未知晓“画外”还有来来去去的“客人”。
或许,阎惜娇之所以诞生欲望,想要圆满自己作为‘戏子’的人生,就是因为她一直在台上看着水榭里的‘戏’。
那个习惯了台下人一批批换,习惯了自己在台上唱独角戏的画中戏子一开始什么都不懂。
直到有同姚至般的玩家说:“我知道这出戏,活捉三郎!”
阎惜娇才恍然惊觉,原来她是戏子,她在唱戏,她唱的戏叫《活捉三郎》。继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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