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邃的疑惑涌现:那……三郎呢?
还有那株十丈垂帘。
它是接触过玩家的,它总能见到一棵与众不同的杂草,杂草说着植物们说不出的话,有它们没有的见识。
它们为何成长?
因为这个副本会滋生画中物的灵魂。
一个边缘戏子,一株无知草木,都已因玩家的介入而生出‘魂’。
若眼前这满园芳华,都与“外界客人”相遇呢?
当画中人集体觉醒,意识到自身处境,那随之而来的痛苦与欲望,将会把这个副本推向何等恐怖的深渊?
时镜蓦然回首,看向树下的婳娘。
婳娘安静站在树下,手里还攥着那支可以让时镜离开副本的笔。
“时小姐?您怎么不说话了?”一女孩不解问。
“时小姐想作一幅什么样的画?”婳娘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。
场景再次凝固,似成了一幅永恒的画,唯有身后的红衣女子,语气平静。
时镜敏锐地捕捉到了婳娘身上那丝微妙的变化。
这个副本既然能滋养灵魂,那婳娘作为玩家引导者,又怎么可能普通。
她反问:“你想要什么样的画?”
“我想要?”婳娘平静道:“时小姐,已经绘好的画,还能改吗?将她们全都擦掉重画吗?擦掉呢?然后呢?画卷就这般大,园林就这般大,能画出一个人的一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