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册子,上头字迹端正,记了很多页,可见费了大功夫,“说不定,这种异化本身,是一种保护机制?”
“啊?”发牌愕然,“副本……保护?”
时镜没有直接回答,转而望向灵鸢,语气温和:“我离家这几日,府中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?”
灵鸢怔住,“特别的事……”
“闲聊。你这几日都在做什么?有什么烦心事?什么都好。”
“回主子,属下每日寅时中起身练剑,随后带领侍卫操练,卯时前来向您禀报。因您这些时日不在府中,属下便将精力主要放在调查任家上,近日一直在盯梢。”
她略作停顿,继续道,“属下素来少有心烦之时,只是……不免为主子担忧。此外,这几日府中收到的拜帖众多,属下心中亦有些难以言喻的不安,因此这两日已加派人手严守府内各处,减少了外出。不过,此刻见到主子安然归来,那份不安便已消散。”
时镜点了点头,“无事便好。”
她笑说:“我习惯独来独往,日后难免常有外出之时。届时,府中和祖母就托付给你了。你放心,无论我去往何处,总会归家。”
“是!属下谨记。”灵鸢抱拳,神色郑重。
待她离去后,发牌才飘过来:“她刚才说,她感到‘不安’。”
时镜低头,翻看着手中的册子,“嗯。所以我在想,或许副本的诞生,本质上是一种保护。就像祖母的副本,最终筛选出了我;祠堂伍老的副本,核心也是为了保护祠堂。灵鸢自幼在侯府长大,即便真的孕育出副本,根源或许也是为了‘守护’什么。”
册内清晰地记录了任家的成员构成,其中并无名为“任倾雪”之人。
任家先祖曾是前朝官员,在姬珩祖父攻入城池时提供过帮助,两家由此结下渊源。可以说,父辈之间确有交情。
但自姬珩父亲去世,济明侯府沉寂,两家往来便淡了,仅剩年节时的礼数走动。
任家家主如今在朝中担任书史,碍于前朝旧臣的身份,始终是个闲职。家主膝下二子二女,一家人靠着祖产,日子倒也过得去。
根据灵鸢的记录,任家上下生活轨迹颇为寻常,几乎找不到与姬珩相关的交集。
唯有一处细节格外引人注意——
【任家虽非权贵,但其府中下人异常警觉,一旦靠近,便有被人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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