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之感,令人心生不安。】
“灵鸢身上的波动,会不会与她这几日盯梢任家有关?”
时镜合上册子,看向发牌,“九阙城难道只会有一位领主吗?我的意思是,离恨天可以成为领域,那其他地方呢?比如任家?九阙城,难道只有姬珩这一扇‘门’吗?”
一连串的问题给发牌问懵了。
她蠕动了下嘴唇,认真道:“但肯定只有一个发牌!”
时镜指尖轻叩册面,思绪飞转。
“牧川那边还没有动静。”
“我觉得他最大的倚仗,就是姬珩成亲那个时间点的坐标,”发牌分析道:“你进来顶替了新娘的身份,时间线得以继续向前。只要你不死,这艘‘船’就不会回退到他预设的坐标,他自然很难再送新人进来。”
她又摇头修改了下说法,“应该说,他或许能送新的人来,但肯定没有一个身份比你现在的身份更好用,肯定受了什么限制,甚至他送人进来或许要耗费很多源力,部署很多东西。”
“身份,”时镜忽地想到什么,接口道:“他已经没有‘任倾雪’这个虚拟身份可用了。”
她从道具库中取出婳娘提供的纸张与归途茶馆赠予的笔,就着膝盖写下两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