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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
她转身,走向喜堂。
就在喜婆消失在东厢房门前刹那。
她陡然消失在原地。
穿过试图阻拦的纸人。
“嘭”得一声。
撞开了东厢房的门。
“我来做客,我敲过门了!”
喜婆那句拖长了调子的“吉时到——”被硬生生掐断。
喜堂之上,那一人高的“囍”字,右边最后一点红色,彻底熄灭。
左红,右白。
像两个站着的人。
红绸嘀嗒。
落下一滴鲜血。
东厢房的门,在时镜身后,重重合拢。
将所有的光、声,以及那满院虚假的喜气,彻底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