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是一天,以后我就是这个世界的济明侯夫人!’”
哦。
说不定,她还会给人拉郎配。
三娘几人虽然成了鬼了,但鬼也可以成亲啊。
相看。
通通相看。
生前没有成亲,死后怎么可以不圆憾呢?
还有发牌……
时镜看向发牌,“你年岁也不小了吧?”
发牌对上时镜的眼神,猛地一个激灵,惊恐道:“阿镜你不会真的被同化了吧?!”
……阿镜该不会给她找个白色尊贵令牌吧?!!
时镜垂眸掩去眸底笑意,拿出一个灰扑扑的包袱,丢进光团里。
“那你就祈祷我能找到几个愿意走出东厢房的人吧。”
灰色包袱的主人出现时,正和丈夫亲热完,她趴在被褥里,瞧着时镜走来一点不惊讶,还对时镜笑说:“怎么这会子来做客,怪叫人害臊的。”
时镜:“瞧你过得很好。”
“是啊,”女人语气甜蜜,“成亲前我跟我爹娘闹得可厉害了,我还收拾了东西打算离家出走,但其实……我爹娘给我相看的人还不错,果然,长辈的眼光不会出错的。”
时镜祝福了下女人,便离开了屋子。
第三位、第四位。
第三位新娘子已经死了,东西丢进去后,只看着一方土包。
第四位新娘子已经成了纸人宾客,正收拾着自己,要去参加婚礼。
第五位。
时镜双手血的走出房间,身后又化作光团。
发牌急道:“怎么一个都不行。”
第五位本来很可能跟着时镜离开东厢房,这姑娘在家暴反击中失手误杀丈夫,都要跟时镜离开了,时镜眨个眼的功夫,那姑娘身上已经套了枷锁,直接跟着衙役消失在原地。
时镜抓了个空。
最后只能离开屋子——
大多人都在东厢房里的“新娘子”,都在为生活疲于奔命,没有心力再去外头与千百年的观念对抗。
……
发牌看着只剩下一绺头发的布兜。
“就剩这个了。”
再看时镜,眉头紧锁,显然还是受到副本影响。
时镜拿着那一绺头发进了光团。
在看到新场景后。
时镜悄然松了口气。
这是一个农家小院,院子里有亩田,金金亮正弯着腰在锄地,一边锄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你还是不是人了?!看到同胞那么惨,都不伸以援手,还祝福我,你大爷祝,等你变成新娘,我让你和和美美!让你喜结良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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