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时镜轻咳了声。
“适应得挺好啊,同胞。”
金金亮猛地回头。
在看到时镜后,瞪大了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说着话的功夫,他锄地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就像是灵魂活着,身体却已经死了一样。
时镜点了点头,“对,我,我谢谢你的祝福,我会跟身边人过得和和美美的。”
金金亮眼睛一红。
“大佬救……”话没说完,又回过头,“等等,我先把这块地锄完。”
时镜:“……。”
“相……狗……”压抑且不情愿到扭曲的语调从时镜身后传来。
只见屋子里走出一个女人,女人身上还穿着嫁衣,手里端着碗茶水,僵硬地走到田边,“相……狗……喝……水”
可以听出来,女人的灵魂在跟身体打架了。
在看到时镜后,女人突然停住脚步。
布满头发的脸上,缓缓冒出一只黑色的眼睛,盯着时镜。
“就是你,拿走了我的东西。”
时镜指了指头顶,“你是说那情人丝吗?”
女人抬头看去,眼眶泛红。
“阿其哥哥……”
金金亮条件反射回身,就似寻常听到妻子念‘旧情’的男人一样。
“我们都成亲了,你还在想他?!”
说完又捂住嘴,“shit!”
时镜抬头看向那依旧悬浮、只爬上些许红线的头发,满意地笑了。
终于找到两个可以带出东厢房的“反骨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