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。
便火速前往三楼找郭崇。
开门的是个小孩,一脸麻木看着她。
时镜温和问道:“小东家,我夜里想多点会烛,但身上的钱不大够,你能不能……”
等在下头平台的三人都傻住了。
祝承不解,“师姐,你那没钱了?”
他们不是带进来钱了?
沈青筠看了眼钱袋子,“或许,师妹此举有深意。”
站在门口的小孩郭崇沉默了会,回身回了屋子,不多时就捧着两只手的铜板过来,放进了时镜手里。
时镜道了谢,感动道:“谢谢你,我会还你钱的。”
小孩摇了摇头,走进房间。
时镜跟前的门自个合上了。
待时镜回到二楼,白寄真好奇问:“他爷爷不会生气你拿他的钱吗?”
时镜将小孩给的一手铜钱装进钱袋子,“他不会告诉他爷爷的。”
白寄真不解:“为何?不是说爷爷也是他幻化的吗?”
时镜想了想,“是他幻化的,但更像是两个独立存在的……他。”
在她看来,【爷爷】有些像郭崇疯了后,生出来的第二人格。
这客栈像人格住所。
她说:“小孩子越对家庭恐惧,就越容易有自己的秘密,越容易撒谎。害怕可能会到来的惩罚而进行自我保护,这种保护会让他们渐渐拒绝与家人沟通,也不会特意去告诉家人自己做了什么,经历了什么,认识了什么人。所以,郭崇不会和爷爷说他把藏的钱借给了客人,他会怕爷爷问他为什么和客人有来往,没有在读书吗?钱哪来的,为什么要存钱……害怕这些,所以会隐瞒。”
“你这不是骗小孩,欺凌孩子?”祝承道:“因为他不会说,就故意跟他要钱。”
“师兄这话说对了,”时镜认同祝承的这个想法,“这样的孩子很容易被人欺负,就算被欺负了他们也不敢说。不少孩子是不知道怎么向外求援的,特别是这类孩子,高压下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求救,跟谁求救,不知道谁会救他们。或者说他们自小到大,一次次求助都被忽略了,家都给不了他们安全感,他们自然会害怕外界,会觉得没人会救他们,无法从绝望和无助里逃出来,于是他们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,用自我伤害来让大家看到他们的痛苦与崩溃。”
“所以郭崇选择了烧毁客栈 ,选择自杀,却不想最后……”沈青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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