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含笑道:“这是皇上的旨意,我只能照做就是,不过准王妃和鄱阳公主关系极好,在齐国与公主一起也是为了帮助她适应皇宫生活。”
薛荣华在房间里左思右想,几乎要将一整盘的蜜饯都吃光了,才看到楚纵歌回来。
坠儿看着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私房话要说,连忙找了个借口端起盘子下去了,楚纵歌看着坠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前,却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薛荣华被喉咙中的苦涩药味折磨得不舒服,问道:“我听坠儿说那来的人有点像是西戎人,为首的男子有一股皇室气息,但是就打扮来看比你厉害,可见是比你高位的,该不会是你的皇叔吧?”
楚纵歌很是讶异她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猜出来了,“你怎么知道的,你以前听说过我有一位皇叔从小就被送到了西戎吗?”
“不就是相王吗,他是先皇最小的皇子,也是你最小的皇叔,还是皇上的同胞兄弟,”薛荣华咽了口气,低声道,“不过先皇很是不喜欢前太后,以至于相王一出生就被远远地送走。”
“这都是上一代人的纠纷了,我们在这里只不过是闲谈,”楚纵歌心烦意乱地揉揉眉心,“相王在王府中住下了,等到雪停了再进宫见皇上。”
薛荣华一愣,“他在拜见皇上之前先来见你,这恐怕是不符合规矩的吧?”
“当然不合规矩,我不知他是故意而为还是在西戎待久了,忘记了秦国的规矩,”楚纵歌眼底闪过一丝异样,“不过就他送我这些礼物来看,他对我这个未曾见面过的侄子倒是感兴趣得很,连你生病都打听清楚了,立刻送上了药材给我。”
薛荣华瞪大了眼睛,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,“这相王如此多礼,不会是想让你为他办什么事情吧,别是蜜枣之后就是花钱了。”
“我不大清楚,他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好皇叔的样子,我也只好不咸不淡地敷衍着,”楚纵歌的眼神黯淡下来,“只是这相王在西戎呆了这么些年,能够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来帮忙的,还特意赶在皇上之前来见我。”
“他不是还要在王府中多住几天吗,你可以慢慢看清楚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,”薛荣华打了个呵欠,“相王送给了你一些什么药材,你看那些有用吗?”
“都是一些西戎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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