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我已经检查过是可以治愈风寒的,”楚纵歌摸摸她的后背,“相王打了包票说你七天之后就可以好起来,你再也不用受折磨了。”
薛荣华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,笑着说道:“那我可要用用你们西戎神奇的药材了,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样厉害的效果。”
“西戎的奇花异草多得很,说不定还真的一下子就把你的风寒给治好了,”楚纵歌含笑道,“你刚才睡了好不好啊,见你还打呵欠的样子,像是没有睡饱似的。”
薛荣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要是像我一样得了风寒,看你睡得饱不饱,你肯定是比我还要嗜睡,天天窝在被子里,一刻都不想出来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堂堂端王要是整日睡在被窝里面,别人还以为我娶了只深山老林子里成精的狐狸,”楚纵歌带着一脸暧昧的笑意接近她,“不过我还没有尝试过感染风寒,不如你今天就让我试一试?”
薛荣华娇羞地躲进被窝中,恨恨地踢了他一脚,“坠儿刚走开,你小心她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你那侍女还是和以前一样,总是爱打扰我们的好事,”楚纵歌捧住她的脸,目光灼灼,“荣华,不如你也传染风寒给我,我们就天天躺在房间里,再也不用出去忙活了。”
“快出去,我才不想和你天天窝在房间里,”薛荣华又羞又急,推拒着他的靠近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,快走开啊。”
“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,怎么一回到秦国你就这样抗拒我了,一点都不像是在齐国那样乖巧,”楚纵歌扬唇一笑,不再逼迫她,而是轻轻将她搂入怀中,“你到底是怎么了,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累着了?”
薛荣华在他的怀抱中安定下来,小声地喃喃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么回事,生了这病就感觉全身都酥软下来了一样,不想见别人也不想要别人靠近。”
楚纵歌看着她眉眼间的疲倦,微微叹了口气,“可能是你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大计,又重新回到秦国继续帮我当上储君,一时间有些累着了。”